让她瞬间回想起,之前那两次,江柏温也是这样,睡完她,就要晾她一阵。
这次不会也这样吧?
“江柏温?”她试探性地叫一声。
没听到有人作声。
她下床,没在屋内见到江柏温的行李箱——哦,对了,昨晚她把他从车上拽回来,他没把行李箱一并带过来。
林意安捋一把头发,精神恍惚地进洗手间洗漱。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响铃,她匆匆用毛巾抹一把脸,过去接,江柏温这次竟然没玩失踪:
“醒了?收拾好行李,就下来吃饭吧。吃完,我们就回家。”
“回家?”
她真的很会揪字眼。
江柏温怀疑她学的不是建筑,而是汉语言。
“回市中心的家。”他说。
既不说是她家,也不说是他们家。
林意安觉得他也挺懂得模糊信息。
-
从荔州回到她家,已经是六个钟之后的事。
两瓣臀肉饱受摧残,林意安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往沙发上一丢,瘫着了。
江柏温好体力,把两人的行李箱暂放到玄关,转去洗手,分别给两人倒了杯凉白开,其中一杯搁在她手边。
林意安喉咙干到冒烟,道了声“谢谢”,仰头便一饮而尽。
门铃被人揿响,她抬头看了眼,又瘫倒回去,开始使唤起他来:“江柏温,你去看看。”
江柏温脾气好,相当听话地去开门,拿了东西,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