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安给唐宇发去一条微信消息,边说:“你现在不就挺发达。”
还嘲讽她连一千万港纸都储不到。
江柏温但笑不语,又吸进最后一口,掐灭烟蒂,腾出手轻抚一下她的发顶,难得肯温声哄一句:
“先睡吧。”
她是真的撑不住,一合上眼,便陷入睡眠。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
好像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睡醒已是傍晚六点,望着落地窗外华灯初上的璀璨夜景,她莫名感到怅惘。
扭头看,原先躺着身旁的男人,早已不知所踪,床被泛着凉意,只留下淡淡的,属于他的清冽冷香。
林意安烦闷地吐一口郁气,先是懊恼今日赶不及过港,到鹅颈桥下找神婆打小人。
接着,看到压她手机下方的合同。
甲方那栏已经签字盖章,她可以回去交差了。
下床的时候,有一瞬没站稳,险些脚软跌倒在地。
酸痛感太强烈,林意安轻“嘶”一声,扶着床站起来,随手拿了丢在床尾的一件浴袍,裹在身上,踉踉跄跄地到洗手间进行简单的洗漱。
江柏温说她属狗的,但她觉得他下口也确实够狠,不止腿上腰上都是他啃咬留下的痕迹,就连她暴露在外的脖颈也不能幸免。
她用冰凉的毛巾湿敷了下,消肿效果聊胜于无。
走出洗手间,没在客厅见到她那破破烂烂的衣裙,倒是有在衣帽间里,
看到一列全新的女装。
和江柏温那些板正的西装摆在一起,莫名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