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过凌晨三点半。
“得唔得啊你。”他笑着问她,拖腔拉调,满是对自己技术的欣赏,以及对她的调侃。
她委屈得想哭,“唔得。”
“这样,那不签合同,得唔得?”
“……”林意安气得抓起他胳膊,一口咬在他臂上,“答应了我,怎么能反悔?”
他轻哂:“你反悔可以,我反悔就不行?”
她胸腔剧烈起伏着,连再看他一眼都懒,一把推开他,强撑起酸软的身体,折返回沙发边,从地摊上捡起自己的衣裙。
江柏温舌尖从侧颊滑过,有点烦躁是真的,大步走过去,抓过她胳膊绕到他脖颈上,右臂从她腿弯穿过,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浴室方向走。
“我不似你,出尔反尔,说的话永远不能当真。”
林意安用余光偷瞥他一眼,忸怩地将脸别到另一边。
他是真不做人。
今晚就没打算让她歇着。
天色渐亮的时候,她一口咬在他肩膀,咬得好大力,松口时,留下清晰无比的齿痕,依稀还有出血的迹象。
“属狗的你。”他闲闲懒懒地嗤她一声。
林意安没应声,整个人好像一个被揉皱的湿纸团,一碰就稀烂,展都展不开,可怜巴巴地蜷缩在床上。
江柏温坐起身,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烟盒,点了一根烟,烟雾徐徐袅袅地上升,他半眯起眼,眼神有些迷离。
她拥着被子侧躺,看他身上的红痕,条条道道,惨过藤条炆猪肉。
在彻底撑不住昏睡过去前,林意安摸到放在床头充电的她的手机,最后确认一遍:“合同确定能给我?”
“嗯。”他喉结轻微滚动,偏过头来看向她,指尖夹着烟轻弹一下,烟灰簌簌落进一旁的烟灰缸里,说话时,灰白烟雾从唇间缓缓溢出,笑容散漫,“如果我各个员工都好似iss这么拼命敬业,估计我早就发达了。”
听听,这就是来自资本家的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