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project都不要?”
“……要。”否则她岂不是前功尽弃?
江柏温不再说话,只剩她在说,嘟嘟囔囔,哼哼唧唧,听不清在说什么。
只在换成他的时候,她惊呼大叫,双手按在冰凉的窗玻璃上,“有人会睇见——”
“睇见咩?”他按住她不堪一折的纤细腰肢,留下鲜红指痕,“我同你搞嘢?”
不知廉耻!
林意安骂他“仆街”。
他早听腻了,“iss,你不会讲粗口啊?翻来覆去就这一句,很无趣。”
她一个乖乖女,日常哪来那么多机会将粤韵风华融会贯通,识得最基础的就够用。
不似他,什么话都敢脱口而出,甚至饶有兴致地教她。
林意安不想学,也没心思学,双眼紧张地盯住窗外。
江柏温的总统套位于酒店顶楼,很高,放眼一圈堪称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但这里毕竟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来来往往人潮汹涌,说不定呢?
说不定真有人穷极无聊,发现了?
膝盖忽地软了。
淅淅沥沥,湿了文身,也湿了他。
江柏温一把捞起她软腰,她紧抓他手臂,指甲扣进他臂上的时针里,留下月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