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安全力抵御,快把后槽牙咬碎,“教不了。”
“怎么会?你明明教得很好,给我上了人生中,最刻骨铭心的一课。”
“我给你上的可不止一课。”
她本意是呛他,哪知他浑话说得顺口:
“把后面六个字去掉,也未尝不可。”
——我给你上。
“仆你个街!”林意安恼羞成怒,肩膀狠狠一晃,恨不得一巴扇他脸上,或者捂死他的嘴!
江柏温笑出声:“iss没别的话想跟我说?”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可这么多年来,我有好多好多问题想请教iss。”
“我未必想答。”她掐断话头。
“嗯哼。”
他亦知,哪怕她答得天花乱坠,哄得他心花怒放,也无法改变既定的她选择撇下他的事实。
于她而言,他不过是她人生中随时可抛弃的包袱,有他也可,无他更轻松。
但是,抱歉。
这些年,他过得马马虎虎,所以见不得她过得太轻松。
宽大裙摆忽然被掀起,如浪潮向前覆盖她双眼。
林意安瞳孔倏然放大,心跳怦怦,视物能力被剥夺,感官注意力便集中到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