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了,会……湿的。”
她说得好小声好小声,他差点没听到,明知故问:“什么会湿?”
林意安不想说。
他偏要逗她:“为什么会湿?”
她还是不肯说话。
江柏温指腹在她手臂内轻轻摩挲着,发现她确实能忍,他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只手托住她后腰,往下,是纤细系带的痕迹。
“iss是说这个吗?”他伏在她耳边,用气音说话,“是我蠢钝,iss不讲得明白点,我不懂……不懂,就只能自行摸索了
,是不是?”
她近距离感受他高大身形所带来的压迫感,呼吸间,都是他强烈的雄性气息,清冽又霸道。
“不是……”她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
“不是?”他发挥好好学生的钻研精神,手指向下,沿着中间的细带滑落下去,“那是这里吗?”
“江柏温!”她急得大叫出声,江柏温即刻捂住她嘴巴,她呼吸一滞,再不能喊叫,也差点窒息。
“嘘!iss,外面三四十号人,你想把大家都叫过来,让他们知道,你跟我单独在房里做什么吗?”
林意安摇头。
“乖。”他哄她,把手放下来。
她慌张开腔:“你别乱来。”
“我不乱来。”他多乖啊,都没说她为了布置游艇,而将他晾在一旁的事,再说了,“说好要给我礼物,你临出门却突然洗澡,我都还没跟你计较。”
“……我唔中意嗰阵味呀。”作为礼物,实在拿不出手。
“系咩?”他笑,喉结微微震动,“咁,宜家你系西水多d,定系西味多d咧?”
“咦~你好咸湿啊。”她嗔他。
江柏温无所谓地耸耸肩,“十八岁,当然得有点特别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