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自讨苦吃。
早知道就不在这时候逗他了。
林意安慌忙抓过一旁的薄毯,摊开来盖在腿上,遮掩藏在裙下的那只罪恶之手。
所有人都在唱着《生日快乐歌》,林意安心不在焉地比着唇形。
江柏温不做人,手指松松懒懒地勾绕着那两根系带,仿佛下一秒就要扯下来。
她心脏陡然一跳,好像被一根细丝捆绑,悬在半空中,稍不注意,就要摔个粉身碎骨。
“这么紧张?”江柏温悄悄同她耳语,一呼一吸,又轻又慢,低哑声嗓比世间最的药还要令人神魂颠倒,“腿夹得好紧。”
他指尖轻轻抚着她肌肤,摩挲,打圈,往后绕到她后腰,摸到与腰间系带垂直的,是一指宽的细带,他挑眉。
林意安微张着唇,小心翼翼地呼吸着,双腿肌肉紧绷太久,有点酸软,有点打颤,渐渐竟凝出一层稀薄的汗。
他蔫坏地用指尖挑抹两下,看她紧咬后槽牙时,绷紧的下颌骨,看她僵硬又别扭地抬起右腿,别在左腿上。
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丁字裤?”他眼底兴味渐浓。
林意安不想同他说话,双唇抿得死紧。
“愣着干嘛?”张婉怡催促他,“快许愿啊!”
江柏温扯着那根聊胜于无的细带,一松,一紧,忽快,忽慢,喉结滚了滚。
因为她……“我别无所求了。”
“十八岁的愿望,还是许一个吧。”陈思颖劝他。
“对啊。”林意安也说,“你许愿吧。”
许愿需要双手合十,那样,或许他就能把手拿开了。
可惜,她的计划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