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确实委屈。
又是被带去红灯丨区,差点被凤姐勾走;又是酒后夜不归宿,误打误撞看了几本咸书,有了不该有的念头。
第一个脱他衣服的同龄女仔是她,第一个隔着消毒湿巾抚摸他身体的,也是她。
她指尖从他轻轻掻过,一种难以言的痒瞬间扩散,他身体下意识紧绷。
她察觉到他的异样,眉头向上轻抬了下,验证某种猜想似的,手里拿着那片湿巾,又一次拂过鲜红发硬的那一点。
“哼——”他呼出短促的一道气息,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埋在冷白皮肤下的遒劲青筋,清晰又性丨感。
不敢想,如果真的上手捏一下,反应该有多激烈。
林意安抿着唇,压着嘴角。
他不叫停,她便继续给他擦拭,从脖颈,到下腹,细致到每一寸肌理。
指尖沿着他人鱼线向下延伸,离裤腰尚有一公分,他忽地按住她的手,“够了。”
“好。”她干脆果断地收回自己的手,好像刚才耍流丨氓的那个人,压根不是她。
-
原定于周四周五的陆运会,因突如其来的阴雨天,而被迫推迟。
不过,林意安每周一次的汇报却是没得避的。
有过前几次的经验和henry的tips,她现在已经能够不卑不亢、通常自如地完成一次像样的汇报了。
手机那头,梁曼姿坐在酒店套房的会议室里,阖着眼,扶着额,拇指揉着太阳穴缓解劳累。
手机这头,林意安的汇报细致到他放狗追她,戏弄她。
“关于他
的普通话教学……”林意安为难地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怎么都不肯开口。我猜测是他信心不够……但他似乎不是那种没自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