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电梯抵达3楼,门向两侧滑开。
“ax!”他不悦地厉声呵斥。
ax就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被他一凶,即刻变得温和友好,乖乖伏在他脚边,摇着尾巴,小声哼唧着向他撒娇,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真的好无辜。
林意安抓着江柏温的胳膊站好,心有余悸。
训完狗,江柏温来训她:“使唔使比支麦你啊?咁大声,好hurt佢噶。(用不用给你支麦克风?讲这么大声,好伤害他的。)”
她也知自己过分了点:“sorry咯。”
“ok,”江柏温主持着公道,“现在你可以扇它了。”
“什么?”
“扇巴掌你都不会?”
ax可比她上道,挪两步,走到林意安跟前坐下,仰着一张帅气的狗脸,等着挨教训。
“如果你不想它再骑在你头上,最好给它点教训。”江柏温在教她。
其实不只是对狗,对人也是这样。
林意安鲜少同小动物打交道,扬手一拍,那一巴掌实在用不上多少力气,ax非常愉快地接受了,咧着嘴,吐着条舌头,讨好似的去舔舐她手指。
林意安忙把手收回来。
江柏温在她后腰轻拍两下,提醒:“走了。”
因为她刚才吐的那一下,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林意安去浴室给他放水,帮他准备换洗衣服。
他是懂得什么叫“得寸进尺”的,甚至不想再触碰自己的身体,要她先用消毒湿巾帮他擦拭一遍。
林意安觉得他有病。
“明明是你弄脏我的。”
不知为何,他这话听着好像有几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