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安手一抖,面红耳赤。
江柏温好像也被惊到,按在她腰间的手指蜷起,掐得她腰肉又痒又疼,忍不住扭动躲避。
他察觉到了,可能是睡迷糊了,低哑着嗓子,发出梦呓:“别乱动。”
“这话该我说。”她皱着眉谴责他。
他大概没听进去,哼哼唧唧地发出些无意义的声音,真的好像一只抱着主人撒娇的大狗——还是长毛的,捂得她全身发烫,冒出一身黏腻热汗。
隔壁主卧逐渐消停下来。
林意安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一眨不眨地望着天花板。
心中天平在摇摆。
最后……选择了默认。
江柏温手掌宽大,几乎能覆盖她的腰身。
她百无聊赖地捋着他指节,骨骼修长坚硬,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因为常年练习马术,射箭射击,或者各类乐器。
都说手指有丰富的神经末梢,他大概是觉得痒,难耐地动了下手指,她没放过他,纤细手指再次缠上去,继续捏着他的手指把丨玩。
他再动,她又去抓他另一只手指。
这次轮到他想挣脱束缚了,刷一下,林意安来不及抓,手被他一把攫住,牢牢地按在她腹部。
没得玩了。
林意安长长地吁出一口闷气,窗外传来一两声清脆婉转的鸟鸣,第六感告诉她,现在是凌晨三四点,再不睡,真就没得睡了。
闭上眼,再睁开,是被楼下警铃大作的电动车吵醒的。
“呜哇呜哇——”刺激着她脆弱的、跳痛的脑神经。
江柏温已经醒了,没躺在另一边床上,而是半蹲在床边,在她身后,她回头的一瞬间,两人对视上。
“你干嘛?”她脑子还是懵的,睡眼惺忪,看他好像隔着一层不清晰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