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到一半,左肩碰到障碍物,她顿住,拿眼尾余光去瞥,只看到他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稍显凌乱的发。
温温热热的鼻息拂过她耳后,一阵酥麻瘙痒,叫她僵直了身体。
“江柏温?”她用气音唤他。
他没醒,可能是喝了酒,这会儿睡得很沉。
隔壁主卧的人欲望不息,战火再起,床脚剐蹭地板磨出“吱吱嘎嘎”的细密噪音。
起初,林意安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后来……
女人嗯嗯啊啊,情难自抑。
男人低喘着,又是“fk”,又是“iloveyou”,不要脸到极致。
短短几
分钟,林意安脑中闪过很多种可能。
捉奸,不捉奸。
告诉她阿爸,亦或继续隐瞒下去。
腰间忽然一沉,一条胳膊宛若粗壮的蟒蛇缠上她腰腹,将她往他怀里抱紧。
她被吓一跳,差点要叫出来,屏住呼吸转头一看,江柏温这混丨蛋突然抱她还不够,居然跟只大狗狗似的,低头埋在她肩窝里蹭了两下,像是在撒娇。
他发质偏硬,发梢扫在她细嫩敏感的肌肤,针扎一般的刺痒。
她受不了,拉着他手腕,尝试将他的手撇开。
他不配合,手臂强硬如铁钳,沉重似锁链,她越是挣丨扎,他越是要抱紧。
“江柏温!”她压低声音叫他,忍不住动手推他肩膀。
“嗯啊!~”隔壁女人这一声尤其高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