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底线,他有。
人生乐趣无穷,他还没恶劣低贱到以玩乐女性为乐。
很奇怪,江柏温这么说了,林意安便信了。
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蹑手蹑脚地躺进去,她尽量避免触碰到他,一米二宽的床,两人中间甚至能相隔二十公分。
她的被窝里是他的体温,这种感觉很奇妙。
“你要不要——”话刚开头,江柏温又忽地顿住。
林意安扭头,只看到他的背影,“嗯?”
“你睡里面?”
“不用吧?”
“感觉你要摔下去。”
“我这里还有很多空位。”她撒谎,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床沿侧躺的。
他知道她在撒谎,没戳破,“嗯”一声,不再提。
这次,辗转难眠睡不着的人,换成了她。
第一次觉得这张从小睡到大的床,原来这么这么小。
躺下两个正值青春期荷尔蒙旺盛的人之后,就连翻个身都难,稍微动一下,就会在不经意间碰到对方的肢体。
夜晚好安静,在她记忆里,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安静。
没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没有小孩的哭闹声,也没有机车不顾人死活“轰”一声炸街。
她似乎能听到他轻缓均匀的呼吸声,也能感受到自己失常的心跳节奏,紧一阵,慢一阵。
硬生生躺了两个小时,她感觉压在身下的胳膊都麻到失去知觉,只得万分小心地挪动,想换成仰躺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