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错,悻悻然地把书放回桌上。
林意安掀开被子,躺进地铺,连“晚安”都不想说,一个翻身,拿毛茸茸的后脑勺,和瘦削背影,对着他。
两人安静着,气氛一度很尴尬。
江柏温没话找话:“坦白说,你这两天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
林意安不想搭理。
他知道她还没睡,“跑步结束后,最该第一时间给我递水的人是你,但你没递;当我有饮食方面的需要,最该第一时间满足我的人是你,但你也没做。”
她咬唇,小声嘀咕:“说得好像你在吃醋一样。”
“什么?”他没听清楚。
她不再重复。
他提醒她:“林意安,当你在我身边,你应该优先考虑我的任何需求,这一点,不会还要我教你吧?”
这就是雇主和伴读之间应保持的距离。
“知道了。”林意安说。
可能是开灯影响他睡眠,她听到“咔哒”一声,他把台灯关了,黑暗顷刻淹没狭小的空间。
她紧闭双眼,强迫自己快速入睡。
耳边传来他翻身时,床架发出的吱呀声,和床被摩丨擦的窸窣声,很轻微,却处处透露出他的辗转难眠。
“你要不上来睡?”他率先打破寂静,“我发现我做不到让女生睡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