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有朝一日,他会不会发现那杯水里下了安眠药。但是,此时此刻,我知道,他的身体健壮伟岸,一张脸生得白净斯文,令到我情不自禁地吻下去,他的嘴唇,胸膛,腹肌……舌尖打湿咗佢嘅浅灰色嘅底丨裤,我痴迷于佢嘅气味,小心翼翼将鼓胀嘅春袋送入口中——”
“收声!”实在听不下去,林意安厉声打断他。
他没完没了,一声忧愁的叹息,叹得真情实意:“死紧,我连底丨裤都冇得着(死了,我连内丨裤都没得穿)。”
林意安想起不久前才帮他晒过,还真切感受了一把布料有多舒适柔软,一股热浪猛地席卷了她全身,真是要爆炸。
她不顾三七二十一,伸手就去抢他手中的书,“小朋友禁止看这种少儿不宜的书!”
江柏温眼疾手快,单手举着书拿远,
“妹妹仔,我大了你半年喔。”
“扑街!”她左手按在床上支撑身体,右手用力向前伸,就是怎么也够不着,大半个身体都要伏在他上方了。
江柏温好整以暇地看她炸毛,像只奶凶奶凶的猫,又气又急,偏又拿他无可奈何,“这本书不如当防狼手册送我。”
“防什么?”她恶狠狠地瞪他。
他勾唇轻笑,眼内戒备全无,只有对她的戏弄,“你说呢?”
“……你才色丨狼!”她不服,誓要将那本教坏人的咸书夺回来!
不料,江柏温这个衰仔突然曲起右膝,被子被撑起,从她掌下滑开,害她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扑在他身上,下颌骨和他锁骨重重一磕,两人一个痛到呻丨吟,一个痛到闷哼。
隔壁阿妈训她:“意安,你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她回着。
江柏温还算有点良心未泯,伸手来扶她下颌,“咬到舌头了?”
林意安横他一眼,不想理他了,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地从他身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