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虽然在她汇报前,梁曼姿说过她在听,但林意安见她好像是一心多用,同时处理多个项目。
在梁曼姿一言不发的这几分钟里,她有点拿不准,她是否真的在听。
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她是决计不可催促她给予回应的。
终于,待她回复完讯息,她终于肯拿正眼看她了,“除此之外呢?”
林意安一愣,好在她眼神没有闪躲,很快就反应过来:
“对不起,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欺负我的男同学之所以退学,是江柏温出的主意。我很感激他帮了我,所以,请江太不要怪罪他。”
“孰对孰错,我自有定夺。”似乎又有一份邮件进来,梁曼姿转回身去,只拿侧脸对着她。
林意安抿了抿干涸的唇,心知自己方才又说错了话。
梁曼姿本就没有要怪罪江柏温的意思。
她那么说,反倒显得是看在她面子上,她才不追究他责任的。
秋老虎作祟的下午,气温直奔三十摄氏度,她后背却冒出一层冷汗来。
“昨晚呢?”她又问。
“昨晚……我生日,发生了些事,心情不太好。江柏温一个朋友的告白计划被迫搁置,他便借此送了我一个生日礼物。”
这次再开口,她明显底气不足,怯生生的。
梁曼姿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原本搭放在键盘上的手突然停止输入。
林意安目光凝在她右手无名指简约的婚戒上。
她曾在一张旧年报纸上,见过关于她这枚婚戒的介绍,据说是组合戒,可以拆分为两枚,一枚带鸽子蛋,一枚则是简约素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