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个朋友?”梁曼姿问她。
林意安当即犯下一个职场大忌——她卡壳了,良久,才嗫嚅出三个字:“对不起。”
“林意安。”梁曼姿称呼她中文全名。
林意安一个激灵,神经霎时绷紧。
“事不过三,你现在只剩最后一次机会。”
她疾言厉色,侧目看她的那一眼,压迫感十足。
“以后,如果再像今天这般弄虚作假,一问三不知,你可以直接卷铺盖走人了。”
一直以为这份工,于她而言,可有可无。
现如今,被梁曼姿这么一说,她反而慌了神,无措地道歉,恳求她原谅,字字句句都在表忠心,允诺她今后一定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尽到自己职责所在。
梁曼姿似听非听,继续敲击键盘,回复邮件。
熬到她讲得口干舌燥,她才进入下一part:
“昨天,henry陪柏温去打高尔夫,听说碰巧遇到一个内地合作商的女儿用普通话同他打招呼,他的表现不是很好。我记得你阿妈是内地人,你简历写的是普通话流利,是吗?”
“是。”有一绺刘海往下滑,林意安克制住双手,没做出撩头发的错误举动,腰杆挺得笔直,“今后,我会用普通话与江柏温交流,为他创造普通话环境。”
视频通话到这里,终于可以结束。
合上笔记本电脑时,林意安感觉自己衣服都被冷汗浸湿,全身力气好像被抽光。
她无力地瘫软在椅子里,怀疑世界末日都没这么严肃恐怖。
迈着两条软成面条的腿,回到三楼的套间,没见到江柏温的踪影,她不放心地转了一圈,倒是在特地给她准备的梳妆台上,见到一个香奈儿礼盒。
和昨日,henry递交给她的一模一样。
她懵了一瞬,赶紧打开衣柜,翻找自己存放在最底下的盒子。
旧礼盒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