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看着我。

但最终他还是妥协了——他慢慢移开脚步,向着宫野志保的研究室,离开了。

过了一会我看见扛着像是昏过去的茶发少女的琴酒重新出现,他坐上研究所门口的车,车子开动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琴酒的车消失在岔路口。

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了。

我转过身,身后正好走来了那位猫眼青年。我率先往地下走去:“我们谈谈。”

他默不作声地跟在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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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诸伏景光,我活不久了。”谈话的开始,我这样说。

我们并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坐在了餐厅——那是平日里我和他谈话最多的地方。

宫野志保太过忙碌,浅羽飞鸟又心思太多,哪怕他后来极力坦诚地和我聊天,但一个人性格是很难被主观改变的——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也一样。

所以大多数清醒的时间,我都会消磨在餐厅和厨房,靠在门边看着诸伏大厨做料理,或者坐在餐厅品尝他各式各样的创新。

偶尔我们也会聊聊天。聊天内容包括且不限于美食、风景、历史,亦或是枪械、体术、政治,最常谈的是人——各式各样的人。

大概是因为快要走到尽头了吧,我像是走马灯一般回忆起了很多之前遇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有我祖辈传下来的历史,有我幼年记忆中父母那一辈人的故事,还有我在实验室和主神空间中相识的人。我隐去了具体背景,只是从中挑出一些当做故事讲给他听——有些是轻松愉悦的,不过大部分都是悲伤的结局。

诸伏景光也曾问我,为什么我说的故事,故事主人公的结局都是不在了,我当时愣住了,仔细回忆了一番,然后轻描淡写地告诉他因为那些人的结局就是那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