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暂地睁开眼,看了一眼后又闭上了:“那就好……”
他说:“那就好……你要随身带着它……”
他又加重语气强调了一遍:“一直随身带着它……什么时候都不要解下来。”
我说:“好。”
他没有再说话。
直到我们分手前,他背对着我,伸出食指,我给他的那个黄铜钥匙在他食指上转了一圈,说:“一周内——我会给你办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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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我就收到了他派人送过来的一大批炸药,数量足以将整个地下研究所炸的干干净净。
我把它们暂时存放在了长野住宅的地下室。
接下来的日子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睡觉,吃饭,睡觉,再醒来吃饭,然后接着睡觉。
苏格兰的厨艺果然和主神当初告诉我的一样,非常优秀——如果说宫野志保是这个世界生物制药方面的天花板的话,我觉得诸伏景光可以被称之为这个世界料理行业的天花板了。
尤其是他做的日料,可能是因为本国人有所加成吧,几乎做什么什么好吃——盐烤青花鱼和厚切炸猪排,日式拉面天妇罗,关东煮大阪烧,还有章鱼小丸子和铜锣烧——每天一睁眼我就期待着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吃饭时简直要幸福地冒泡泡。
苏格兰一般这个时候就坐在我身边,笑得有些温柔地看着我吃——经过大半年的相处,他和我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
除了刚来的时候他像是惊弓之鸟般十分警惕和防范,喜欢贴在墙角带着兜帽遮住自己晦暗不明的表情,遇见我搭话也只是冷漠地回一两句简短的话语,后来便像泡在温水里一般越来越放松,直到现在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再笑眯眯地看着我吃下去——我有些怀疑他把我当孩子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