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的这些年东京变化很大……”

我耐心地听着他像是倒豆子一般跟我叙述他这些年经历的事,组织的变化,他的想法和态度——哪怕很多事我们之前都交流过——然后一一回应。

他平时没这么多话的。

他也从来没这么直接地跟我讨论组织的事,讨论他对组织成员的想法。

他说的很多,很杂,完全失却了过去的冷静和随意,又快又急地一股脑儿把话全吐出来,像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又像是通过源源不断的话题刻意掩盖着什么。我们第一次这么敞开明白地聊天,却又心照不宣地回避着一个重要问题。

“最近东京……”他说着说着,慢慢停下来了,我抬头看向他:“嗯?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他静静地看了我很久,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悲伤,他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参加浅羽飞鸟的那个项目多久了?”

“东京?说说看怎么……什么?”我被他突然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等听清楚他在问什么时,我沉默了一下,没有问他到底从哪里知道的——现在问这个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数了数日子。

“一年半。”

“一年半。”他喃喃重复了一遍,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了些凄凉的味道。

我没有打扰他,静静地坐在他旁边,自顾自地喝酒。

他笑了一阵后,自己停下来了。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他轻轻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