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面前这个青年, 他已经26岁了, 却仿佛和当初和我在山顶上喝酒的时候没什么差别。

“你之前捡回来的那小子确实还不错,最近在组织干的风生水起, 前两天刚跟朗姆那老东西对上, 朗姆被他气了个半死。”

“他天生就适合这种地方……就这个位置而言, 他比我们俩做的好多了。”我喝了口白兰地。

“你之前托付给我的那个仙人掌,我养了没多久,它就自己枯萎泛黄了, 明明我是按照资料上的说明养的……后来我重新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之前你问起来时, 我瞒着没跟你说。”

“我知道。”我微微笑了笑。

“你走之后,我学了好长时间,才学会了怎么梳顺头发, 但技术很糟糕, 梳完还不如不梳——后来我干脆不管它了。”

“熟能生巧就好。”我看了眼他的头发——还是有些毛燥, 不过大体上还看的过去。

“不久前我把轩尼诗和阿夸维特从朗姆那里抢到行动组了……以后行动组可以少受些情报组的掣肘……这老东西手是越伸越长了。”

“干得漂亮, 我记得那俩人想脱离朗姆单干很久了。”

“东京那边的代号成员又换了一批, 除了有数的几个,其他成员死的死, 走的走,几乎没剩下几个还知道你的人了——啤酒走之前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可能要很久、很久之后了。”

“我现在喝酒都找不到人喝……”

“组织里本来流动性就很强……你总会认识新的人……你刚刚说的那三个威士忌就不错。”

“我累了,不想再去接触新的成员了,”

“你还很年轻,人总要向前看……没有人能陪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