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和我去俄罗斯!” 他大声说,脸颊气的鼓鼓的。我捏了捏他的脸:“当然当然,不会忘掉的——你知道的,我从不违背诺言。”
他勉勉强强接受了我的承诺:“嘛……好吧——记得常来看我!”
我应了一声,随口拜托他帮我照看我在东京的房子里的仙人掌:“让它晒晒太阳就行了,不用浇太多水……”
君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个小本本,叼着一支笔记了下来:“知道啦——会好好照顾你的小仙人掌的!”
我最后摸摸他光滑顺泽的头发——刚过来的时候我给他梳的——好好照顾仙人掌,也好好照顾你自己。”
他嘟囔着:“我自己有什么好照顾的……” 一边敷衍地点了点头。
告别了君度,我就准备回到安全屋收拾东西离开,却在半路上被东京属相熟的各常驻代号成员拦住,他们一边笑着说:“白兰地大人好不讲道理,要走了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 一边推着我重新回到酒吧,大声喊酒保:“拿好酒来!我们要给白兰地大人送行!”
酒保闻言连手上的酒杯都不擦了,抬头看向我:“白兰地大人要走了?去哪里?”
我此时已经放弃了挣扎,心知这一场酒是逃不掉了,闻言也只是说:“长野。”
“长野啊——” “长野!好地方!” “嚯——白兰地你可以啊……” “准备去那里呆多久?”
仿佛一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一时之间,酒吧被他们纷纷扰扰的问话和感叹所充斥。
阿夸维特正在这个时候走进酒吧:“哦?白兰地要走了?” 他举起手中的酒瓶:“那正好,我今天带了瓶好酒,1845年的朱尔斯罗宾——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