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少见多怪。

但抛开上述这些奇怪举止和言论,他确实是个极好的合作伙伴,完美的家庭教师,了不起的话术师——我对于和他共事非常满意。

天知道上次我站在他旁边看他快准狠掐住那群科研组成员的命脉,然后又是恐吓又是画饼,一通输出后轻轻松松就让那群人迷迷糊糊地回去了时,我有多震惊。

这样一对比,感觉上次那场谈判他压根就是在划水,根本没用力气——我心情复杂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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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他又是志保年纪小不懂事,又是贝尔摩德在美国不怀好意,又是国外中学教育还不如国内……一通连环拳下来,加上我向他们组长阿拉克不断施压,宫野志保推迟出国这件事终于还是在三个月后谈下来了。

不过他们提出了一个条件:志保必须在长野的中学上学,由他们敲定学校。

于是在志保年满七岁,小学内容全部学完即将进入国中时,我就准备从东京搬到长野。

在向龙舌兰申请了一套位于长野县的住宅后,我到地下基地和君度正式道别。

君度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不过他还是没说什么:“啧……你走了之后可没人来陪我喝酒了。”

我安慰他长野和东京离的也不远,有空他也可以过来找我一起喝酒,以后我出任务也会到东京去,只要过来就会找他——“又不是就此永别了。” 我笑着说。

他嘀咕了一两句我听不清的话。

“嗯?” 我让他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