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他说的作弊是什么意思,但事实上我才是作弊那一位。

到了酒吧,我照旧点了一杯白兰地,君度则熟门熟路地赶开酒保,站在柜台后面又是一通捣鼓,然后推来一个高脚杯:“尝尝这个。”

我看着他的神情,无奈地端起来喝了一口。

“怎样?”他问。

我咂了咂嘴:“还行……和上次差不多……不过尾调处比上次要甜一些。”

“是么。” 他神色不变,从吧台后面出来,坐到我旁边:“很高兴认识你,白兰地。”

我正在喝酒,闻言动作停滞了一下:“嗯?怎么突然这么说?”

“只是突然感慨一下罢了,” 他微微一笑:“感觉在那天晚上刚好碰见你,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

我有点警惕地望着他:“事先说好,我最近很忙,没空帮你做任务。”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家里两个孩子,也不能搬回来天天帮你梳头。”

“虽然我之前确实念叨这事多了一点——但也不是为了这个!”

“我不会调酒的。”

“你——算了,” 他带点泄气地趴下来:“怎么感觉你一会敏锐地过分,一会又像个木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