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度有些无趣地揉了揉手腕,从旁边的楼梯走下来,所经之处人们都给他让开一条道,有人笑着恭贺道:“君度大人还是那么厉害啊……许久没见大人出手了。”

即使获得了胜利,君度也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随口应答着。一转眼看到了我,他情绪肉眼可见地高涨起来,几步甩掉了后面说话的人朝我快步走来。

他高高兴兴地过来抱了我一下,话语中带着点嗔怪:“你好久没来找我玩啦……” 他捉住我的手,把自己的长发拨弄到前面,委委屈屈地抱怨:“你看我的头发都乱了。”

我摸了摸,确实有点凌乱,但绝没他说的那么夸张:“我只是最近有点忙……还有我上次来明明是三天前,哪里有好久。”

“等待会喝酒的时候,我给你再顺一遍——你也该学着自己梳头发了,我总不能给你梳一辈子——或者你在基地里随即抓一个成员帮你梳?”

他断然拒绝:“才不要——把后颈暴露在别人面前很危险。”

那按你这个说法,暴露在我面前岂不是也很危险——你找借口也不找个逻辑通顺的,我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你要学着自己梳啊……以后万一我不在了,你头发打结也会觉得难受的吧。”

“不——要,” 他拉长了声音宣布:“你要给我梳一辈子的头发!” 随后拉着我走出演武室:“走走走,快陪前辈去喝酒——我最近新调出了一杯,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并不是很相信他,但还是跟着他走向酒吧:“平时没见你出过手——他挑衅你了?”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能力确实不错,就是太狂了点——基地里有名有姓的都被他挑了一遍,最后挑到我这里了。如果我不上,估计最后还要找到你头上。”

我笑了一声:“到你头上到我头上不都一样的,我们的水平大概也就在伯仲之间。”

他好像不太赞同我的话:“不一样的——你比我要强很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跟你较量是在作弊。”

“但即使我作弊了,你也仍旧比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