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别这么紧张嘛……他就是我一个朋友,听说了我带了个新人后有点好奇, 想见见你——君度你也是,”我转头对着君度埋怨道:“你没事吓唬我手下的新人干嘛?”
君度无辜地摊手:“我哪有?你看我坐着都没动弹,真要吓唬的话,”他伸手往腰上摸了一把,把一样东西拍在了桌子上, “我可就上这个了。”
是把伯/莱/塔。
黑泽阵条件反射性地就往腰上摸, 整个人蓄势待发到了极点——我加重了按在他肩上的手:“你别动!”
见他按耐着收回了手,我放开了压着他肩膀的胳膊, 走到吧台旁, 点了杯酒, 顺手收起了桌上的东西,坐在君度旁边:“一直嚷嚷着要见见我这个新人,今天我好容易把他带过来了, 你就这么个态度?”
他笑了笑, 举起桌子边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还不是你一直藏着护着不让人见, 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宝贝……听说最近龙舌兰被你敲诈了一大笔经费,为了填写报表头都快秃了?”
我不满地抗议:“喂你拿的是我的酒!想喝酒你不会自己点?非要喝我的——我什么时候护着不让人见了,这不是带过来了么。”
“龙舌兰他本来就没几根头发,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平时都拿我的报销额度去定制高价假发……该!”
君度理了理他披在身后的有些乱糟糟的长发——这两天我心思都在黑泽阵身上, 没顾得上给他梳——转身用指节敲了敲桌子, 朝着身后吧台里的酒保:“再来杯酒——就要他刚刚点的那一杯。” 他语气缱绻, 半支着头靠在吧台上, 笑意款款地望着我:“一杯酒罢了,赔你就是——免得让你在背后说我小气。”
我拂开他层层叠叠摊到我身上的水蓝色衣袖:“好好说话, 别突然这个样子——而且重点是酒吗?重点是你把你的任务全都推到我头上来了!可恶我说你之前怎么这么清闲,原来都是我帮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