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不变,语气慢悠悠的:“啊呀那怎么能叫躲懒,明明是我在栽培你,对你委以重任,要不是你半年内出了那么多任务,组长的职权能那么快落到你头上吗?”
“再说了——为前辈分忧解难,也是后辈的职责之一嘛。”
……实话实说,我觉得他几乎是在确定了我的能力后迫不及待地把这个职位丢给了我——像是丢烫手山芋一样——无论我出不出任务都是一样的。
他就是想偷懒吧!
他突然放下手臂,朝着我的方向趴了下来。褐色的眼睛清透干净,映着吧台上方昏黄的灯光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专注地,真诚地,和他平时慢悠悠又醉醺醺的样子大相径庭——几乎都有些深情的模样了。
他平时一口一个“前辈”,又总是任由乱糟糟的头发垂落在脸颊,我都快忘了他只有二十岁了。
就在我为他这突然的举动愣怔住时,他就着这个姿势又开口了。
他大半张脸被袖子掩住,传出来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啊呀白兰地酱这话说的我可真伤心——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呢,朋友不就是应该互相帮助吗?——白兰地酱这么厉害,帮我做几个小小的任务也无伤大雅吧?”
我默默拖着高脚椅往后移了半米。
果然,刚才的示弱是错觉——他还是那个为了甩任务无所不用其极的君度——这次为了甩任务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可恶我竟然差点中招!
他见我不吃这一套,颇有些无趣地重新坐起来,把话题拉回了龙舌兰身上:“谁让你平时除了日常开销从不向上报销,那么多的报销额度怎么能让他不动歪心思——别想着给组织省钱,组织有的是钱——你看看情报组的那群人,一个个账单高的吓人,不还是顺顺利利批下来了。”
“这跟省钱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反驳他,“只是我根本用不上这么多钱,平日里的任务报酬就够多的了——我还在发愁这么多钱干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