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他淡淡的说。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快乐地拉着他出去吃了寿喜锅。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想。
然后我试图用我的道理说服黑泽阵:“今天是你到我手下的第一天,第一天是个好日子,好日子就该吃一顿好的以表庆祝,我们在日本所以要吃日料,日料里首当其冲的就是寿喜锅——你相信我,绝对不是因为我想吃寿喜锅了。”
黑泽阵对我的说法并没有什么表示。
不过他没怎么吃寿喜锅,反而烤青花鱼吃了不少——我猜想因为他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
可恶,真是没有眼光。
吃完了,我又拉着他去商场买日用品——黑泽阵从基地过来的时候只背了一个看着就很重的吉他包——我猜想里面是狙击枪和其他的手枪匕首之类的武器,除此之外只有一套身上穿的衣服。
所以今天的重中之重就是给他置办一套生活用品,不然他在我家里只能用我的东西了。
虽然好像也不是不行。
我猜他是混血,很可能还是混的日耳曼或者斯拉夫那边的人种——不然没法解释他那高颧骨和深鼻梁,还有他银色的头发——这么浅的发色不可能是立本纯种人。
坐车带他回来的路上我随口问了一句他的年纪。他看着窗外:“我也不知道……”他随即补充到:“我是被捡到的,当时捡到我的人也不知道我究竟多大,就按照12岁报上去了,如果问这个的话,我现在是17岁。”
我在心里换算了一下,那之后我遇见的琴酒就应该是29或者30岁了。
看他之后又是叼烟冷笑又是举枪威胁的,还真看不出来他其实这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