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君度,你怎能这样说我,我像是那种人吗?”

“你是。”他无情地回答。

“你这样我真的要伤心了——小心我哭给你看!”

“快哭。”

“真冷酷啊,君度。”

“要叫前辈啊混蛋!”

…………………………

总而言之,虽然这是一场被君度评价为“绑架”的捡猫行动,我仍然厚着脸皮把黑泽阵捡回了家。

虽然我有好几套龙舌兰给我买的安全屋,但我最长住的只有一套。

“这里有三间房——主卧当然是我的,次卧和客房你自己选一个。”我站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说。

他没说话,分别到次卧和客房转了一圈,把一直背在背后的吉他包放在了次卧。我看着他在整套房子里转来转去,感觉有点好笑——像是那种猫主子在新环境里踩来踩去,四处巡逻。

咳,感觉这种比喻有点失礼。

我心虚了一瞬,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我是前辈,前辈做什么不都是应该的吗?

……已经完全变成君度的形状了呢,鹤辞。

我看了眼表,决定先带他出去吃午饭。

“中午你想吃什么?”出于前辈的责任心,我还是决定先征询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