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他低低地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控制不住地开始咳嗽:“你说的对!”
果然不该在深秋晚上留在外面,你看都把好好的一个代号成员给冻傻了。
笑着笑着,他突然停了下来,轻声道:“……可是我已经看不见前路了。”
我拍开最后一坛酒的酒封:“那就闭上眼睛往前走,什么时候不想走了就停下将那里作为终点吧。”
他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有。
我们默默喝完了最后一坛酒,躺下来看头上的星空。
在即将陷入沉睡的前一刻,我低声道:“成人快乐,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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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再遇见,我们心照不宣地都没有再提那晚的谈话,只是暗地里走的近了一些。
具体表现在他拉我去酒吧一起喝酒的频率大大增加,有些时候甚至是特地过来找我一起喝——以前他是见人就拉,不管那人是谁。
酒过三巡,就开始聊天。
聊天其实也没什么别的,就是他教我品酒,各种各样的酒——朗姆,琴酒,白兰地,君度,龙舌兰,伏特加,当然还有威士忌。
酒的风味,产地,年份和种类,怎么品尝不同的酒,怎么描述酒的口感——以及怎么调酒。
他懒懒地站在桌后,手里调酒的动作却很灵活——酒保已经被他赶到一边去了。他将酒液倒出雪克杯,随手切了片柠檬插在高脚杯上:“尝尝看。”
我拿来抿了一口。
怎么说呢……这口味真怪。
明明他对各种酒类如数家珍,评酒也说的头头是道,甚至连调酒有一堆理论,手法也很娴熟,之前调的几杯著名的鸡尾酒也很好——但是为什么他自由发挥调出来的酒味道就这么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