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好罢——流川君,请为这位小姐开一间卡座。”
流川君就是那位主管的花名,他闻言很利落地为我们开了一间位处边缘,较为隐蔽的空间。
我和那位小姐落座完毕,她没有和我面对面坐,而是靠在了我的旁边。
我有些懒懒地问:“那么这位小姐,请问你想要喝些什么呢?”——虽然我不会撒娇让客人点酒,但是基本的话术还是会的——毕竟当初流川也对我有过紧急培训。
她眼睛还有些红:“给我开瓶这家店里最贵的酒!”
旁边的侍应生应了一声就要走——“等等,”我喊住了他,“你急什么。”然后转头看向这个应该年纪不大的姑娘:“你喝过酒吗?”
她摇摇头:“没喝过。”
我淡淡道:“那就没必要点最贵的酒,它——太烈了,你喝完怕是自己走不回家。”
她似乎有些生气了:“你管我!我点了就是我的,你管我能不能走回家——到手的业绩也不想要?”
我没有生气:“来者即是客,我能增业绩当然好,但你是我的客人,我当然要为你负责——这外面可不怎么安全。如果你想喝酒,我推荐粉红佳人——度数不高,而且芳香润滑——很适合你。”
她想了想,似乎清醒一点了:“好,那就来一杯粉红佳人,再开一瓶你这里最贵的酒——放心,我有的是钱。”
我叹了口气:“有钱也不用这么明晃晃地说出来啊——”见她执着于开酒,我也不再阻拦,转头看向酒保,“按她说的去做。”
酒保应了一声,迅速地离开了。
很快酒就都上来了,她抱着酒杯就开始喝,一开始只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似乎发现味道还不错,眼睛都愉悦地眯了起来,高高兴兴地一口口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