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抱着松果啃的小松鼠,我想。

就在她即将喝完酒的时候,我支起一只手臂在桌上,撑着脑袋,望向她:“现在愿意说说么?怎么这么难过?”

她喝完了最后一口,慢慢地说:“我失恋了。”声音里带着哽咽,“我明明对他这么好!为什么他要抛弃我去找我姐姐?”

哦豁,又是一场大戏。

接下来,她似乎不用我再追问些什么,自己就把这些事都一骨碌吐了出来——我听着大致就是一个捞男看上这位大小姐有钱了凑上来倒追,结果发现她有个姐姐比她温柔还差不多有钱于是果断甩掉这位有些骄纵的小姐去追她姐姐。

她一边说一边哇哇哭,顺便还疯狂往自己嘴里灌酒,喝完之后犹嫌不足,又把店里贵的酒点了一个遍。还带着点发狠地说:“我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我没有阻拦,默默地在旁边看着她哭。

这种事情,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不成跟她讲:“别哭了,我帮你把他给废了/杀了?”

她怕是会被我吓死——况且那人还罪不至此。

也许套麻袋是个好主意——但她现在已经喝醉了。

我只好在她又开一瓶酒,几乎已经是醉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沉声道:“好了别喝了,为那么个人哭不值得……你会遇见更好的人的。”

“回去吧,睡一觉就好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执拗地睁着一双哭红了的眼睛看着我:“我不管值不值得,我要他和我一起难受——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伤心,他拍拍屁股浑不在意?”

我没有办法,只好低声哄她:“好好好,我明天就带你去套他麻袋——现在先去睡觉好不好?休息好了明天才有力气找他麻烦。”

她终于不再折腾,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大着舌头说:“结、结账!”

付过账单,我扶着她走出了酒吧。冷风吹来,我一个激灵,酒也醒了大半——等等我根本就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