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也并不是什么好人,本质上不过是黑吃黑罢了——如果是那种心怀正义为民奉献的警官我可能还会迟疑一下尝试着救下来。
我走进房间,往床上一扑就开始昏天黑地地补觉——感觉每次我刚进家门第一件事都是干这个。我新买的侦探小说都还没翻开过一页,被那两位警官推荐购买的拼装模型也没时间玩。
果然还是琴酒的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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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封站在战队基地的客厅里,看着张贴在沙发背后的合影——事实上他眼里只看见了一个人。
黑发青年一脸困倦地站在所有人的中间,左边被大笑着的鹤封一把揽过了肩,右边站着常常嘟囔着让人听不懂的话的鹤归——他在鹤辞头顶比了一个兔子耳朵,前面鹤朝不满于鹤封的霸道,抱住了鹤辞的腰再回头看向镜头,最后面也是最高的鹤拾带着他一直以来的令人捉摸不定的微笑站在鹤辞的身后。
所有人都在笑,只有鹤辞还是他那面瘫的脸——但从眼角眉梢也能看出他的满意与愉悦来。
虽然队长脸上很少有明显的表情,但他的情绪其实很好懂——鹤封想。
哪怕队里最为心思单纯的鹤朝也能轻易看懂鹤辞的面部表情——当然很多时候他们是故意看不懂。
比如说为了转移鹤辞的注意力而故意吵架的时候,这时候他和鹤拾总是会心照不宣地开始阴阳怪气和冷嘲热讽——虽然目的是做戏给鹤辞看,但他俩讨厌对方也是实实在在的事——然后等着对他们两个都看不顺眼又喜欢物理说服的鹤朝杀进来开始混乱作战模式。
鹤辞一开始还会想着口头劝说他们停下,后来发现这种行为完全没有用后就不再劝说,转而等着他们打够了停下。
那必然是不可能够的,眼前就是一直看不顺眼的鹤朝/鹤拾/鹤封,不趁乱多打几拳岂不是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