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我可不敢在劳模家里睡觉,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又被你拉起来干活了。”
琴酒似乎有些无语,他顿了一下,才说:“我说让你休息就不会再来打扰你……这段日子的忙是要在出国之前把这里的任务处理好。”
我假装我信了。
但我还是要回家。
琴酒的车停在我家门口,这次没有引来那三只炸毛的猫——在我的强烈抗议下琴酒换掉了他万年不变的保时捷356a,带我出任务的时候开了辆别的车——车窗上还贴了防窥膜。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两座车,也没有了伏特加。我问琴酒时他的解释是伏特加最近有别的任务,而且琴酒除了356a再没有别的四座车——新车申请一时还没批下来。
我怀疑是龙舌兰故意卡他申请,因为琴酒不久前才报销了一架直升机——见鬼的他竟然开着直升机去追叛逃的卧底,然后再在荒山野岭中被卧底提前设置好的包围圈围住,生生把我俩给打了下来。
要不是我身手矫捷,一个公主抱提前带他半空中跳出去,等直升机落地爆炸,咱俩就都要无了啊!
琴酒对此的回应是冷哼一声。
当然最后那个卧底和他的人都没有逃出去。
其实我心里对于杀/人是没有什么罪恶感的,在求生游戏中就是如此,如果你不弄死对你显露恶意的人,那你迟早会被他从背后捅一刀——哪怕我们的副本更多要面对的是灵异鬼怪,但正因为与他们打交道打的多了,我才发现人心才是最可怕的怪物。
哪怕刚才你救了他,转眼他也会为了利益或是其他数不清的理由以怨报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