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面对一个起死回生的人却迟迟没有动作,对于致力于研究长生不老的他可有点奇怪——是因为他那过分的谨慎,还是他有什么别的打算?
而这个一看就和过往的我有所关系的琴酒,又是什么立场呢?
我没有再往下去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多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更何况我还有主神。
诶呀这听起来可真有点嚣张。
说起来我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主神了,是鹤封那里又出了什么事吗?
窗外的风景一直在变,逐渐变成了我熟悉的模样——我们又回到东京了。
我问琴酒:“今天还有任务吗?”
琴酒看了我一眼——估计是被我浓重的黑眼圈惊到了,他说:“不,你今天休息——做好准备,明早我们去机场。”
听这意思他今天还要干活?
不管了,我好累,他能熬的动让他去熬吧,我要睡觉——说起来为什么同样都要熬夜他就一点黑眼圈都没有!可恶啊这就是混血的优势吗?
我想起了同为打工皇帝的安室透。
算了,那位皮肤太黑,哪怕有黑眼圈也看不出来。
琴酒开着车,把我送回了我家——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虽然琴酒安全屋的床也很舒服,但我觉得还是在自己家里睡的更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