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就要回自己的座位,却不留神被后面伸来的手一把抓住胳膊——没抓到,我在听到风声时就先一步躲了过去。

转身,看到是之前那个笑眯眯的侍应生:“先生,能具体说说您的依据吗?毕竟就凭您这一句话,我们也不好轻易下判断。”

依据嘛……我当然是有,不说她掩面哭泣下隐藏的放松与得意如此明显,就是她头上陡然增长的红线都板上钉钉证明她曾做过的凶行——但要是跟他们实话实说,我就要被判定成精神病患者了。

我暂时还不想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我正琢磨着怎么瞎编个逻辑把他们糊弄过去,就感觉到身后那个一看就是酗酒过度的小胡子男性重重地跌倒在了沙发上,垂下头的阴影遮住了他脸上的神情。

又、又死一个?

我伸手去查探那个男人的呼吸。要搁以前,我早把道具拿出来严阵以待了,半小时内能没两人,怎么说也至少是a级的副本。真让人头疼……前一个死者我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呢,这就又来一个,要是鹤拾在就好了……

今天怎么老是想起他们。

我手还没伸到地方,就听到一个浑厚的中年男性声音:“这位先生推理的没错,凶手确实是他……”

我大为震撼地站在一边,看着这个小胡子男人baba说了一堆对凶手的推理。不是,这男人嘴都没动,他怎么说话的?哪怕是预知系和通灵者,无论他们获得消息是通过什么特殊途径,在提供消息时也都要张嘴说话,这男人难道是更为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