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意地看着他的瞳孔先放大后剧烈缩小,伴随着手上感觉到的微微的颤抖,好像脸上还有冷汗划过?

我没注意,随手把他放下,挥挥手把他赶走——做这一系列动作时我脑中全是那个疯子大笑着甩开笼子,背后是无边无际的红眼睛乌鸦,阴恻恻地停在墓地旁的枯树上——我赶紧甩甩头,打断自己的思绪。

再想下去就不礼貌了。

可惜我不会操控乌鸦,不然再来一只乌鸦啄这小子的臀部应该效果会很不错——我记得之前鹤封就是让他乌鸦这么干的。

等等,所以我还是想下去了么。

我重新看向那里哭泣的女人,愤怒的男人,疑惑的大叔和皱着眉头的侍应生——怎么还没有结束——我已经饿着肚子等了他们快半个小时了。

果然,指望别人不如指望自己。

我叹了口气,颇有些生无可恋地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走过去,分开围着的人群,一把拎起跪在地上哭的正伤心的女子的后衣领,拖着她走向门口,塞到了姗姗来迟的叼着牙签的警察手上——“快点把她带走,别影响我吃饭。”

那警察被我塞人的举动惊地往后退了一步,接住还在轻声缀泣的衣着精致的女子,略显茫然地问我:“先生,您这是……?”

我不耐烦地挥挥手:“我饿了,长话短说吧——她就是凶手。赶紧把她带走审问,我已经为这愚蠢的事件浪费快半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