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如此冷漠成熟,一瞬间崔璨都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冷着脸批人了。
臭资本家。
她气不过,恶狠狠地扑了上去,又被他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室温升高,她整个人如一艘小船,在欲海浮沉。
好久没做,她一喊疼,他就停下,凑过来亲她。
崔璨抬头去摸他额上细碎的汗,感受着自己身体渐渐化成柔软的一滩水,整个人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被爱的满足。
完整的、无所保留的、不计回报地被爱的满足。
“你是不是看到了我在看港城的房子?”
“嗯。”
“周序,你怎么当老板的?连问都不问一下,就擅自下结论了吗?”
他的力道陡然变大,崔璨皱眉,他却不再停下,横冲直撞,把她的话撞得断断续续。
知道了,是她在帮朋友看。
她没有要离开他。
可是怎么知道了,心里反而更空落落。
周序看向她的眼神里逐渐被心疼的情绪占满,他缴械投降,抱紧她,叫她“璨璨”,又喊她“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