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呛吗?”崔璨以为他觉得这个香味太浓了,便提议他开窗通会儿风,大牌香水留香时间一般偏久,饶是只有一点余量,想必也把他熏香了。
周序迷迷糊糊,说话也带着笑意:“不呛,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样,很好闻。”
“我很喜欢…”她几天不来他家,房间里都没有她的气息了,好孤独。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还有些黏糊,叫她:“宝宝…”
崔璨却皱起了眉头:“周序,你喝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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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锁进来的时候,周序家中灯火通明,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很放松的姿势,醉玉颓山,就是脸有些红。
崔璨换好鞋子,边走边脱大衣,问他:“你喝了多少?”都上脸了。
周序静静地看着她走过来,看见她脸上担忧的神色,自己却笑了起来。
醉醺醺的,崔璨不明所以,问他做什么,他只是摇头,向她伸出了双臂。
直到半夜,她听到周序的声音,这才看到他煞白的脸色,怕吵醒崔璨,他压着难受,摸黑去了卫生间,白天其实吃的不多,吐出来的多为苦水,只是人难受得很,蹲在马桶边上一阵眩晕。
崔璨立刻跟着下床,拧开洗手间的门,看到周序无措地坐在一旁。
看到她担心的样子,竟然还有力气说一句:“抱歉,吵醒你了。”
崔璨既心疼又生气地蹲在他身边,伸手顺了顺他的背,“你这是喝了多少?还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