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条杠。测了几个,都一样。”
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未卜先知吗,周老板。”
周序将她横抱了起来,崔璨惊呼:“唔…你干嘛呀?”
他抱着她,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两人一起窝进宽大柔软的沙发里。
“你出来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没事了。”周序轻轻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手也顺势放在她小腹上。
“为什么?你觉得你很了解我?”崔璨被他舒服地抱着,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好不惬意。
“因为你总是会设想最坏的那种结果,以前就是。”
高中周序给崔璨讲题的时候就发现了,她总是会设想在中间的步骤自己出了错误,带入一些明知错误的数据,然后以此来推算自己的最低分数能有多少。
崔璨一瞬间觉得周序真敏锐。还从来没有一个人,直白明确地点出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她骨子里是个悲观主义者,不配得感始终伺机围攻她。
周序感受到她的难过,亲了亲她的脸蛋。他还想顺着脖子吻下去时,崔璨有些害羞地推开了他。
“我要洗澡,身上都是列车上的味道。”
崔璨再一次来到他的浴室,此时心境大不相同,心里的大石头落地,她感到全身的细胞都酸软无力,鸠占鹊巢,把自己泡在看起来就不经常使用的大浴缸中,空气里满是沐浴液的香味,她舒服地泡澡,像在水里偷来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时间。
出来时只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头发用干发帽包着。她熟门熟路地走进周序的衣帽间,随手拎起一件他干净的浅灰色棉质衬衫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