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东西,摊开在咖啡店的桌上,像是封印了一段神秘过往的法器。
维克多神情一动,目光复杂:“你想问什么?”
蒋修指尖停留在雕塑图片中,孕妇隆起的腹部:“这里,是我吗?”
维克多大可以推脱,说一句“不知道”。然而谢莉生前在他办公室哀叹母子关系渐行渐远的画面,始终在他脑海盘旋。
蒋修是sherry血脉的绵延,他已经长成为高大英挺的青年,能辨是非。
谢莉曾说过,不愿意让亲生儿子知晓她伪装身份混迹艺术圈,没有人会喜欢一个虚假、虚荣的母亲。
维克多盯着雕塑中的温柔的孕妇
良久权衡。
维克多坦白:“没错,是你。《谜》是sherry怀孕时期创作的作品,也是她最钟爱的雕塑。她曾经说过,《谜》不仅是件艺术品,也是一段她和生命的对话。sherry生前极其重视它,别说售卖,连外借都非常谨慎。”
“谢莉怀我时,应该过得很辛苦,是吗?”蒋修一页一页翻着日记本,“中国人重视除夕夜团圆,但日记中,她似乎孤零零,吃的也不好。”
维克多神情未变:“她有她的生活方式。”
蒋修不肯放过线索:“既然《谜》的创作和我有关,那么共创者gyang zhuang又是谁?你有关于gyang zhuang 的信息吗?”
维克多摊手,装出无辜的样子:“我不认识他。”
法语不同于中文,人称代词从发音上可清晰区分出性别。
蒋修下巴微扬,隐隐带着商越川初见他时露出过的那种挑衅锋芒:“我并未说过gyang zhuang是男性,为什么你用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