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发作,修却话锋一转,带着令人动容的请求:“母亲把遗嘱的执行权交给你,想必是出于绝对信任。我最近发现一些疑点,所以我认为,我有责任去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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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下午有一起案子要出庭,晚上有空,遂和蒋修约在左岸的一间咖啡店。
店铺离蒋修的公寓不远。蒋修牵着商越川,过了桥,走进灯光昏黄柔软的古老咖啡店。法国人爱坐室外的小圆桌,晚上点的不是咖啡,而是红酒、白兰地、或者一杯果汁。
法语和巴黎夜晚的气味交融,商越川道:“下学期开学,我要选修法语。”
蒋修对中国大学的专业不了解,问:“你们学校还有法语专业?”
“当然啦,不仅有法语,还有德语、西语、日语和韩语。”商越川夸道,“我们学校的外院很厉害的,上年杭州举办亚运会,外语系去了好多志愿者当翻译。”
蒋修微微挑眉:“你没去?”
商越川有自知之明:“我的口语水平太差了,去了也会被刷下来。蒋修,你的外语算是什么水平?还会说别的语言吗?”
蒋修点头:“法语、英语和中文精通,德语和意大利语算熟练。”
“什么!”商越川震惊不已,“你、你会五门语言?!”
蒋修被她夸张的表情逗笑:“法语和中文都是母语。英语是通用语言,自然也早早开始学习。法国有不少移民背景的家庭,中学里会开设第二或第三外语,比较常见的西班牙语、还有我学的德语和意大利语。近年来由于北非和中东的移民家庭增多,有些学校也开设了阿拉伯语课程。”
商越川听得一愣一愣。
那些乱七八糟的语种没进脑子。
只剩一个强烈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