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戎夏季的夜晚温度宜人,商越川每晚睡觉得盖一条薄被。今晚十分反常,整个人犹如泡在蒸锅里,热得昏昏沉沉。
黑暗中,商越川睁开眼睛,手背贴在额头上。不出所料,皮肤温度烫得吓人。
商越川头重脚轻起床,在客厅医药箱翻出额温计,朝自己额头打一枪。
滴的一声,屏幕显示38度,正在发低烧。
商越川严重怀疑是昨天骑行惹的祸。
摔倒的那片田地潮湿松软,衣裤不仅沾了尘泥,还被地气浸得半湿。骑车时出过一身汗,回家路上傍晚的凉风透过衣料钻入皮肤,商越川异国他乡水土不服的脆弱身板,很难招架。
药箱内的药品,种类齐全,可惜都是法文。没有说明书,商越川不敢胡乱服用药物。
可能真的和法国八字不合。
商越川从行李箱深处,翻出崭新的便携烧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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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第戎市中心的道路空无一人,紫色朝霞掩映在行道树背后。
蒋修昨夜临时起意去喝酒,后备箱没带装了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的旅行包。清晨醒来,闻到t恤沾染酝酿一夜的酒味,蒋修洁癖发作,立刻开车返程。
车停到家门口,蒋修推开车门,三步并作两步踏上台阶。
忽然被身后一道声音叫住。
“你好,请问商越川在家吗?”oliver探头探脑,举起文件夹,“她托我收集的房源租赁信息,我找到了。打她电话,没人接,我猜她可能还在睡觉,能麻烦帮我叫一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