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落地发信息给我。”
“嗯。”
挂断电话,周渔拿着手机出了会儿神,火急火燎的心情渐渐冷却。
周渔的洛杉矶行程还有三天,之后她将飞往比利时参加根特电影节,为中国导演做口译。
这样,他们又将有半个月见不到面。
周渔揉着太阳穴,对目前的状况感觉微妙。
周渔忙得不可开交,与赵承何发的信息经常不及时。不是她在忙就是他在忙,不是她倒时差,就是他倒时差。
两个人总是频频错过。
以为两个多月会很漫长,但再漫长的日子,也都是这么过去的。
周渔又从比利时辗转去了德国法兰克福。
与赵承何的联系越来越少,一是怕耽误他工作,二是怕耽误他休息。听老杨说他经常通宵,白天打个盹就能坚持一天。如此,周渔更是不敢打扰他,希望老杨能在身边多劝他睡觉。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那日,周渔陪同韩国客户在德国电影博物馆参观,偶然间遇上一行亚洲人。
这次,她确定不是错觉,她确定她看见赵承何了。
工作在身,周渔并未能与赵承何打声招呼。
直到工作结束,周渔走出博物馆。
夜色下,有一个清俊挺拔的身影,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