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时常有这样的时候,她总觉得某个背影很像赵承何,但每一次都证明她是错的。
周渔跟着客户先后见到了好几个大名鼎鼎的好莱坞制片人,虽然她一个都不认识,但她看过他们制片的电影。
从金发碧眼的谈到乌发黑眸的,周渔终于有些疲累了。
客户却又一脸笑容,热切地伸出手去。周渔跟着转头,就这样与赵承何打了个照面。
她第一时间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直到亲耳听到他的名字——赵承何。
周渔在惊讶之余仍旧没有忘了自己的身份,她拿出最专业的职业素养替韩国制片人与赵承何对话,畅谈了亚洲电影的未来以及中韩双方的合作意向。
二人相谈甚欢,碰杯痛饮。
畅谈结束后,周渔与赵承何错身而过,像模像样地点头再见。
周渔见缝插针地发了一张照片给他,告诉他图上的蛋糕里面有草莓不要吃。
他回复了一个好。
结束陪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周渔回到酒店换完衣服,立刻就给赵承何打了电话。
赵承何却已经离开比弗利山庄,赶往了洛杉矶国际机场,准备前往下一站巴黎影视峰会。
“这么急?来了我不知道走了我也不知道。”周渔说。
“我知道你这两天很忙,都是后半夜睡觉,就没提前告诉你,况且我只是停留一小会儿。”赵承何说。
的确,两个工作狂,在日程全都安排好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为了私人行程耽误工作的,提前知道了也并不能改变现状。
“我也没想到这次行程这么久,已经出来快两个月了。”
“周渔,我要登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