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那天,她虽然主动出击,但绝非出于爱或喜欢。
以往接触过的异性,大多热情友好,爱意表达得非常明显,但她却一点都没有。
周渔无法反驳,当初她的确只是觉得他合适,而刚好她想结婚。
“那为什么后来又同意了?”
赵承何叹了一声,笑问:“我现在说的话,你醒了是不是就记不住了?”
“我会努力记住的!”
“算了,等你清醒的时候再说,你真的该睡觉了。”
“嗯……不行……我要你陪我。我现在就把衣服脱了,等你……”
“周渔。”
“嗯?是不是很想见我啊?”
“衣服穿好,别勾引我……”他压着声音说。
“谁勾引你了?你来不来嘛?我已经脱掉一件喽,里面还有一件小的,来啊……”
烟都已经折断了,赵承何站在窗边,低声说:“周渔,你等着。”
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没声音了。
赵承何喂了好几次,都没动静。
周渔忽然想起什么,在手机里点来点去。
赵承何这边即刻收到邮件,数字又变回了百分之百。
她迷迷糊糊地已经忘了正在通话。
当她左手拿着酒瓶,右手写完百分之百发送的时候,居然有一种游戏通关的感觉,发出“呜呼”的欢呼声。
她站在阳台上,吹着晚风,看着月亮。
“干杯!”
她差点站不住,前后打着晃,之后摸着墙进了屋,一头倒在沙发上,口中喃喃:“楚楚……你为什么要那样……万一赵承何没来……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