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有个万一……我是不是就毁了……”
周渔迷迷糊糊一个翻身,咕咚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摔得不轻,但她也没爬起来,就在地上睡了。
天亮了,阳光慢慢爬上树梢,爬进窗子,爬到她的身上。
她被暖暖的阳光照着,睡得正沉。
连着三天,周渔都把自己关在家里,想吃东西就点外卖,不想吃就不吃,酒却是喝了不少。
她得好好地把自己捋捋清楚。
清晨,周渔又是在地上爬起来的,头发乱成鸡窝,鞋子也这一个那一个。
她爬起来找鞋,最后在阳台上找到了另外一只。
她去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着自己仍然还算年轻的脸庞。
这些年,她被阴影笼罩着,她被愧疚感折磨着,她夜不能寐,她焦虑不安。
但在看到楚楚的那个视频之后,她才发觉命运与她开了个玩笑。
宁慧说,有些人的成长是在社会上完成的,有些人的成长是在家庭里完成的。
二十七年来的人生,直到这一刻,周渔才察觉到“成长”这两个字。
三天后,安莎跑来砸门了。
周渔打开门,安莎紧张地冲进来,“小鱼,你没事吧?”
周渔邋里邋遢地请她进门,把门关了。
安莎上下打量她,“你怎么这个熊样?”
周渔晃晃悠悠地去倒水,“我只是想静静。”
她分给安莎一杯冰可乐,“谢谢你来看我。”
安莎皱着眉头,“你发什么神经?这么搞我会不适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