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你已经清醒过来了,我不会有事。”

阿洛伊斯:“可我害怕!”

他鲜少说出害怕两个字。

那种情感根本不该放到阿洛伊斯的身上,他却在今天体会得格外深刻。

阿洛伊斯咬紧牙关:“这种事情,究竟还要重复多少次!”

他由衷的产生了厌倦和厌恶。

诺兰看到了他压抑而隐忍的痛,阿洛伊斯连在他面前崩溃都舍不得。

是不希望看到他难过吗?

诺兰心疼的用手伸向阿洛伊斯,一字一句的承诺:“那就让我成为稳定你的锚点。我保证,你未来每一次的失控,都会由我来把你唤醒。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我都会为你做到。”

阿洛伊斯肌肉紧绷,微颤着身体,没再拒绝诺兰的靠近。

也许是诺兰的话,刚好是他最想听到的;也许是诺兰每一个字都太过有力,让他不得不去相信。

承认吧,你太喜欢他,无法对他强硬。

也就是一段时间的恍惚,让诺兰成功触碰到了阿洛伊斯:“别拒绝,让我帮你把那玩意儿拔出来。”

酸涩、自责、担忧、一切情绪交杂了起来。

理智提醒阿洛伊斯,他应该狠心骂走诺兰,可感情上他做不到,诺兰已经为他做了那么多,他舍不得。

阿洛伊斯没有再躲,任由诺兰扯出他后颈腺体的装置线。

雌虫的腺体都是脆弱的,沾血的装置线抽出时,阿洛伊斯的皮肤上浮出一层薄薄的汗潮。

剧痛、能够激发杀意的剧痛。

阿洛伊斯呼吸急促,拼尽力气才保住了理智:“我瞒着你的那些事……你……不生气了吗?”

诺兰没有说话,只以一个吻作为回答。

然而等候已久的吻,却只落到了阿洛伊斯的耳垂,阿洛伊斯不满的发出闷声,诺兰却笑了,又亲了亲他的鼻尖,眼里有温柔在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