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只雄虫似乎高估了他的临界值。

现实世界里的诺兰,并未像游戏里那样直接上手安抚他,而是什么都没做站在那里。

他只用目光扫过他的皮肤,就引起了阿洛伊斯阵阵的颤栗。

真狡猾,分明在游戏里,他那么直接的吻住了他。

懊恼的情绪刚刚涌上脑海,阿洛伊斯便看到了诺兰腹部的伤口。

阿洛伊斯心口发凉,顿时坠入寒窟。

这是……他造成的?

他伤害了自己的雄虫?

除了对雄虫抱有恨意的雌虫,没有任何一只雌虫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

阿洛伊斯脸色发白,不敢再这么放任自己。他用了最后的力气爬向游戏舱,扯出里面的装置线,朝着自己的腺体狠狠戳了进去。

“你走!”

早在三测开始前,他担忧自己会失控,就把游戏舱送去军方改造,这根装置线直通他的腺体,若是他失控了,就会发出电流。

至少、至少能给诺兰逃跑的时间。

阿洛伊斯享受战斗,享受杀戮,享受流血,甚至在他的认知里根本不承认那是暴虐。

这是第一次,他如此害怕对方会受伤。

不可饶恕。

他不能原谅自己。

他从前那么享受的东西,终于成为刺向他自己的武器。

看到阿洛伊斯的动作,诺兰终于确认他清醒过来了。

诺兰几步走向了他,伸手想要为他拔除腺体里的装置线,心脏抽疼的说:“你怎么舍得这么对待自己?”

阿洛伊斯却在闪躲,不肯让诺兰抽出那根装置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