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摧毁法雷。

诺兰看着他,忽然做出了一个决定:“你在第九军团,恐怕下线也无法赶来东42巢,调查安德烈的死因,我们需要一个理由。”

丹顿眼神更加暗淡,他是如此的无力,连去东42巢都做不到。

丹顿的声音微颤,每一个变调的尾音都压抑着痛苦:“可我想不到什么理由,我真失败,甚至无法为安德烈找到凶手。”

诺兰:“用我的名义。”

丹顿微怔,缓缓看向了他,仿佛黑白的世界都在眼前重新焕发出色彩。

诺兰对上他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从我继承东42巢以来,我还没有选拔护卫。我的共生之许仪式将近,伊文思本就有意让我在之前至少选择一位。丹顿,你愿意吗?”

愿意……吗?

丹顿的肩膀微微颤抖,内心剧烈的动荡。

诺兰:“你不想当争斗的法雷,那就换一种活法,你未来的意义由你自己来决定。”

丹顿从前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执着于雄虫护卫的身份,等到安德烈死亡,他才终于想清楚了。

也许是为了和阴险的法雷区隔,标榜自己再也不是法雷,所以才要选择了一条和法雷截然不同的道路。

——保护。

如若不然,他也不会主动参加过一次雄虫护卫选拔了。

可那都是浮于表面。

而今浮于表面的东西,正在被诺兰深深植入他的骨髓,虚假变成了真的。

那一刻,丹顿眼眶泛红,一股暖流涌上了心头:“谢谢您,阁下。”

丹顿的身体不受控制,才刚打了雄虫信息素,仍要挣扎着单膝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