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和劣,有那么重要吗?
丹顿脖颈涨红,很想大喊一句——别逼我。
可法雷在他身上的烙印,远比他想象得更深。
他竟然迟疑了。
这种烙印,让丹顿觉得无比恶心,原以为从法雷家逃出来了,可自始至终都没有逃脱。
安德烈再也承受不住,半跪到了地上,精神海崩溃中期的症状越来越加深。
丹顿心急的问:“安德烈,你怎么了?”
安德烈拍开他的手:“不用你扶。”
他的呼吸紊乱,又看到了那只停留在他身上的蝴蝶。
又来了。
真的没时间了。
诺兰阁下已经要顺着蝴蝶印记找到他了。
安德烈从未感受过这种恐惧,仿佛他才是那块砧板上的肉。
真是可笑,本想拿捏雄虫,却转头被雄虫拿捏。
“丹顿!!”
那撕心裂肺的喊声,伴随着虫源能量向外震动,雪花寂静无声的向外飞舞。
动与静,构成极其强烈的反差。
相同的场景,也让丹顿的记忆被强行扯回十年前,那些过往宛若走马灯一般浮现在丹顿的脑海。
那个时候,同样也是安德烈精神海崩溃。
家主站在擂台之下,冷眼审视着他们,似乎在评估谁才是更趁手的工具:“安德烈,站起来,如果你能赢,这支雄虫信息素就是你的了。”